凡煙小說

第 45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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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身份不如你,可懷的畢竟是他的親身骨肉,他竟能如此狠心打掉他。”

世人常說最毒婦人心,都以為說女人毒如蛇蠍,可一個男人狠起來卻才是真正的薄情,心比石頭還有硬,別說一個還未成形的孩子了,那怕是成年的兒子照樣也能夠殺的下去,皇宮裏不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嗎。

我冷笑著說,“自古多情空餘恨,只怪你一腔孤勇愛錯了人。”

甄蘭垂下雙手,蒼白的面孔更加顯得她的眼神發亮,

“呵,你現在能在高處得意發落我,靠的是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,今日我的下場,也未必不是他日你蕭顏的的下場。”

我聽到甄蘭的話猛下心涼的發寒,朝三暮四是男人的天性,若是我有一天我容顏逝去,權力散去,新人依舊,是否秦子玉也會狠心到如此對我。

一口濁氣在心口,芝蘭從府裏面走了出來,看到這個場景有些驚訝,三三兩兩的人群也在畏懼長公主府的勢力在遠處瞧著指點議論著,不用猜,也知道我又添了一條新的惡名。

“欠債還錢殺人償命,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,下賤的婢子也妄想謀算主子擡了身價,現在的下場也是活該。”芝蘭不屑的看了甄蘭一眼,揚聲說道。

三兩句便交代前起因過錯,甄蘭殺人而又算計主子,罪不可恕,剛才還指指點點我的人立馬開始唾罵起甄蘭來,芝蘭力挽狂瀾在名聲裏,為我扳回了一局。

甄蘭敗的潰不成軍,也知論起手段她鬥不過我,怨恨的眼神從未從我的身上離開,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那我可能已經死無葬身之地。

春雨在旁邊問我怎麽處理。

我揉了揉眉心說丟回秦府。

秦子玉留下的殘局,我不想做這個惡人,自然也要他自己來收拾。

翌日,容王府裏傳出了一件大事混動了整個京城,可是真真正正的讓人驚掉了下巴。

花名在外的容小王爺,竟然為了求娶唐家大小姐,不惜打發了後院的鶯鶯燕燕,遣散了所有的姬妾,以表誠心。

容重的重磅消息一時在京城裏炸開了鍋,風言風語各種說法都有,說評書的都恨不得改編來上一段。

成為了男女老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熱門話題。

紗簾輕佻,影影卓卓,兩三支海棠斜插在瓶口,屋內暗香浮動,美人榻子旁邊爬著一個女子,身形窈窕婀娜,皮膚潔白無瑕,配上一身紅衣更是錦上添花。

可惜的是,美人面上愁雲慘淡,似是遇到了十分苦悶之事。

遣散姬妾

此人正是京城中正處在風口浪尖女主角,唐家大小姐,唐婉瑩。

我看著趴在我旁邊“辣手摧花”的美人暗自裏嘆了一口氣,今日午時,剛吃完飯睡在榻子上準備瞇著眼睛睡一會,還沒有來得及閉上眼睛,一人風風火火掀開了簾子闖了進來。

“蕭顏啊,我該怎麽辦啊!容重已經瘋了,連帶著我父親也跟著瘋了!”唐婉瑩擡頭望著我郁悶的吼道。

我看著她嘴角不禁抽了抽,這樣說老子爹的,怕也是神志不清了,唐婉瑩是瘋了,只不過是被容重逼瘋了。

唐婉瑩告訴我,容重這些日子像是魔怔了一樣,朝也不上了,也不再不去尋花問柳往煙花柳巷裏鉆了,一天到晚她去那裏容重就跟到哪裏,嚇得她白天都不敢出府門,可容重是誰,在京城裏無法無天慣了怎麽能夠輕易的放棄。

直接叫了媒婆上門提了親,容重在風月場上的名聲臭名昭著,早就被散播的人盡皆知,唐父自然是不願意將唯一的女兒嫁給這個聲名狼藉的子弟,當然對容重吹胡子瞪眼沒好臉色看。

可容重也不惱,天天死趕子上唐府,畢竟容重爵位在那裏放著,唐父也不能直接轟了他,於是一來二去,容重也不知道使了什麽妖術,竟然讓唐父對他另眼相看,這次遣散了姬妾,唐父更是對這個女婿滿意極了。

更秦子玉鉆在一起的人,哪一個會簡單,還不是扮豬吃老虎。

“那容老王爺和容老王妃那邊是什麽意思呢?”不幫唐婉瑩解決了這個問題,她勢必會不纏死我不罷休。

容重雖然是個出了名風流人物,可他的老子容老王爺卻是個癡情種子,戎馬一生,只娶了容王妃一人,如今容王妃也快四十多歲了,卻寵的像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般。

若不是容重長得和容王爺有七八分像,容王妃又和容王爺伉儷情深,眾人都要懷疑容重是不是容王爺的親身兒子了。

唐婉瑩一聽到我的話更蔫了,“容王爺的態度摸不準,但容王妃是出了名的護犢子,一聽到容重收了心,這些天差點沒和容重一起上門和我父親討論婚期了。”

“事情還沒下定論呢,改天我去幫你問問秦子玉那邊,看是個怎麽回事,說不定還有轉機呢。”我只能這樣安慰著她說道。

唐婉瑩神色有些不自然,支支吾吾的說,

“其實我倒也不是討厭容重,只是,只是。。。”

“只是什麽。”

“只是男人都喜歡吃著碗裏,看著鍋裏的,更何況容重還是一個有前科的,京城裏頭這麽多女人做例子,我可不想加入她們怨婦大軍。”唐婉瑩翻了個白眼,一頭栽到了榻子上,又嘆了一口氣,“天要亡我!”

狗改不了吃屎,容老王爺專情也代表不了容重,唐婉瑩的考量自然是對的。

我長嘆了一口氣,解鈴還須系鈴人,這件事情我即使想幫忙也只能愛莫能助,“袖手旁觀”了。

道行太淺

華燈初上,夜色柳上枝頭。

青花纏枝香爐裏傳出陣陣梨花香,楠木嵌螺鈿雲腿細牙桌上擺著精致飯菜,令人饞涎欲滴,桌對面坐著一個男子,竟如嫡仙一般,袍服雪白,一塵不染,連燈火都不好意思留下影子,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,俊美絕倫,遠遠超過了這些飯菜的吸引,秀色可餐,令人神往。

許是今日重陽佳節,秦子玉今日特地推了公務來陪我用晚飯,芝蘭春雨暧昧的看了我一眼退到了門口,屋裏沒有留一個丫鬟婢子在旁邊伺候。

“你今日怎麽了,莫不是我臉上有臟東西?”秦子玉放下手中的象牙筷,突然開口說到。

我啊的一聲,半天才反應過來我竟然像個花癡一樣盯著秦子玉在發呆,隨即羞紅臉,半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秦子玉坐在對面看到我這個樣子,低聲輕笑了起來,我惱怒的瞪了他一眼,卻沒有一點的威懾力。

“那子玉兄怎麽不問問我為何要盯著你。看呢?”我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。

他好奇的問,哦?為什麽。

我清了清嗓子,一臉正色的說,“子玉兄今日有點怪!”

“那裏怪了?”

我背斜靠在梨花椅上,挑起眉毛,一臉的輕佻和得意的,戲虐的說道,“今日的子玉兄嘛,怪。。怪好看的。”

他突然站起身走了過來,“那小生不才,不知能否靠這張臉,勾到長公主殿下呢?”

秦子玉是何許人,常年在風花雪月的場所應酬,已經算是妖精輩的人物,我無疑是以卵擊石,自不量力。

平時見到的他,溫潤有禮,謙謙君子,突然轉換一下,倒是讓我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
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我神色尷尬,但又道行太淺,只能惡狠狠的說道,“既然不才,就快點吃飯!”

秦子玉坐在對面哈哈大笑。

“子玉哥哥竟然也跟著容重學壞了!”我沒好氣的說道。

秦子玉唇角帶笑,也知我有心為唐婉瑩探問,隨即說道,“今日可是真的冤枉容小王爺了!這些日子,他天天忙著說服容老王爺和唐父,連風月閣的門檻都沒有踏入過,更不用說見吾等,真的是見色忘友。”

我想了想,感覺事情還有轉機,探問道,“容老王爺不同意這門親事?”

“容老王爺自然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麽樣的貨色,當然不允許容重去禍害唐家的姑娘,”他頓了頓,“可容重的性格你也知道,屬於越挫越勇型,你不讓他做他非要做,連帶著唐父現在都被說服,況且容王爺向來疼愛容王妃,而容王妃和容重早就站在統一戰線上,容老王爺松口,也只是時間的問題。”

我輕嘆了一口氣,“天下女子這麽多,容重怎麽就偏偏纏上了唐婉瑩呢!”

“你也不必太過擔憂,容重本性也不壞,以我這麽多年對他的了解來說,八成,他這次是來真的,況且,以他的身份,也不算委屈了唐家的姑娘。”秦子玉看出了我的擔憂,解釋道。

不得真假不做掙紮

容重有勇有謀,少年時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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